贺兰念清冷又软绵的声音一出口,程回身体立马僵了下。
贺兰念不知道她这般凌乱清冷又靡丽的样子,不说话都是顶级蛊惑,软绵又总是带着凉意的声音简直就是兴奋剂!
程回很快反抓住贺兰念的手压|在枕头上,他目光深深看着贺兰念,哑声开口:“贺兰念,你睡得着的?”
“”贺兰念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程回,清晰看见程回眼底的青影。
程回这段时间比她还忙,晚上也没怎么睡。
“程回,最近你在忙什么?”贺兰念问。
“我还以为你不会问。”程回惩罚般一口咬在贺兰念下巴上,闷声道,“我要自己开家投资公司。”
“”贺兰念默住。
想到这几天程回
一直打国际电话,贺兰念拧了下眉,问:“在国外吗?”
程回的唇从贺兰念下巴流连到她眼睛,似乎试图模糊贺兰念视线来模糊贺兰念的听觉,他从喉间发出一声“嗯”,不知是欢愉还是回答。
模棱两可就是最清楚的答案,贺兰念想起程回上次跟她说留学的事
程回都计划好了吗?她留学,他国外开公司。
程回趴在贺兰念耳边,沉默几秒,用不舍到轻轻叹息的声音道:“贺兰念,我订了后天的机票。”
“”几乎刹那间,贺兰念心脏猛缩了下,强烈的不舍顷刻将她淹没,她喃喃重复,“后天吗”
程回没说话,又把贺兰念抱紧了些。
“要,走多久?”
“快的话,半个月。”程回顿了下,“最慢一个月。我肯定会回来的。”
不仅安置他母亲,开公司很多事需要他亲自去处理,这大半个月他一拖再拖离开的时间,因为舍不得。现在,还是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