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
真的可以用这三年续上被割裂的上一个三年吗?她还能继续去上学吗?
贺兰念看着程回,胸腔是诸多复杂的情绪,一句话也说不出。
程回把贺兰念抱进怀里,柔声道:“不用立刻做决定,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其他的我都会帮你解决。不着急贺兰念。”
“”贺兰念伸手环住程回的腰,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两个小时后飞机落地。
当车子再次行驶在西北的荒野沙漠和戈壁,贺兰念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上机前程回的话再次回荡在她脑海出国留学吗?
她真的能抛下这里三年,出去学习吗?
还有惜儿呢?惜儿怎么办?她能顾得上惜儿吗?
戈壁尽头的一块墓碑映入贺兰念的眼帘,她目光始终注视着那块墓碑,直到墓碑消失于她行驶的轨迹,再也看不到。
站到家门口,羊明煦穿着工服从里面咋咋呼呼跑出来迎接他们,惜儿蹦蹦跳跳的跑进院子欢快的东摸西跑,贺兰念才终于有了丝实感。
想到什么,贺兰念不禁看向程回。
她只是出门几天就有些恍惚感,那程回呢?他会不会不适应?
贺兰念扭过脸去,只见程回双手插兜,一脚踢开门,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仔细看,他眉毛微挑,唇角似乎还憋了抹得意的笑?
贺兰念:“”
贺兰念确实不用担心程回,因为程回不仅没有丝毫不适应,晚上他甚至跟惜儿理论起贺兰念要跟谁睡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