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绥冷峻威严的双眼盯着程回，换成平常人早就撑不住视线乱飘了，程回没事人一样，面无表情的回视着程绥，甚至带着更淡漠的冷意。

“你似乎对我有很大的敌意。”程绥开口，“我想知道为什么？”

听到程绥的话，程回眼中一时闪过太过情绪，脸都扭曲了下。

“你问为什么？”程回悲哀又匪夷所思的看着程绥，似乎非常不理解他怎么会问出“为什么”，任何人都有资格问为什么，但程绥没有资格！

因为他是程英纵的父亲！

“你知道你是程英纵的父亲吗？”程回道。

“我已经跟他解离了父子关系。”程绥说。

这句话不知怎么刺激了程回，他突然拔高了音量：“是！因为你知道了程英纵是个彻头彻尾的恶魔，所以你跟他解离了父子关系！所以你就很高尚了吗？”

程绥没说话。

“脱离父子关系，你就可以独善其身，你就不用承担父亲的角色。你不再去管程英纵如何犯罪，你明明知道他在犯罪！你的放任，会让他害到别人，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一点？”

“你明明有能力阻止他！就算小时候你没有时间教导，那么现在位高权重的你，动动手指头就能制止住程英纵，但是你没有！你只是跟他脱离关系，然后任由他去害别人！”

“难道你不觉得，程英纵变成这样，你的纵容和不负责占很大一部分责任吗？！”程回厉声问。

在程回一句比一句犀利的逼问下，程绥的脸越来越白。

“所以，别跑到我面前来，用像是在看什么亲人的眼神看着我。”程回冷声道，“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程回不再说话。

门口这片空间霎时变得极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