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贺兰念就没办法思考了,程回没有听到贺兰念的回答,开始不依不饶起来,他故意折腾贺兰念,地点从门板转到床上,又到沙发,单人椅
“不知道”
程回当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他惩罚般使劲折腾贺兰念。
不知什么时候,意乱情迷间,贺兰念好像听见程回说了句:“贺兰念,你永远都不能抛下我!”
贺兰念神志不清问:“我为什么要抛下你?”
“不要问为什么你答应我”程回亲吻着她,动作突然轻柔下来,“答应我好不好”
贺兰念大概最受不了程回跟她撒娇,没几下她就缴械投降,叹息道:“好。”
又不知过了多久,半睡半醒间,贺兰念感觉有人给她穿衣服,她睁开眼,看到穿戴整齐白衬衣黑西裤的程回。
贺兰念:“”为什么每次狼狈的都是她。
“羊明煦把户口本拿来了。”程回声音沉稳冷静。
“几点了?”
“六点。”
“民政局下班了。”贺兰念说。
“他们可以晚点下班。”程回面色如常,给贺兰念同样套上一件他的白衬衣,穿好,他欣赏了下,有点大,但不难看,甚至程回眯了眯眸。
察觉程回眼中的危险危险,贺兰念无奈道:“程回,你别太过分。”
她顿了下,“你要是不想去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