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早就坐去客厅,时时盯着程回的卧室门,早饭和午饭程回都没有出来吃,快一点钟时,贺兰念打开程回房间的门。
房间没有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透一丝光亮,程回躺在床上,看样子像是还睡着。
他如果从昨晚开始睡,现在也睡了十几个小时了
贺兰念正在犹豫要不要把他喊醒,不知是不是因为有光透进来,程回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看见床边站着的贺兰念,愣住了。
“程回——”
手腕传来一股大力,贺兰念只觉天旋地转,人已经摔在床上,程回倾身压下来。
“”
唇被结结实实的吻住,急切,激烈,唇齿间的厮磨越来越用力,贺兰念从痛意强烈到越来越麻木
不知过了多少分钟,窒息感越来越强烈,贺兰念自救的拍打着程回的后背,趁着程回终于离开她的唇,贺兰念立刻错开脸大口喘气
贺兰念欲推开程回的手悬在他肩前,迟迟没有落下。
程回却慢慢停下,他在贺兰念脖颈疑惑呢喃:“不咬我了?”
贺兰念:“”
“你,想起来了?”贺兰念紧张问。
程回没应,他突然抬起头,捏住贺兰念的下巴,在看到贺兰念红肿的唇时眼神一暗。
“你喜欢赵幸北?”程回眼眸晦暗不明。
贺兰念没有犹豫:“不喜欢。”
“你跟他看夕阳”程回眼睛里闪过恼怒和委屈,“我都看到了!”
“只是谈事情。”贺兰念顿了下,“因为你停掉葡萄出口的事。”
程回捏着贺兰念下巴的手越来越紧,“你是为了葡萄出口的事,所以才来找我的?”
贺兰念叹一口气,松口:“不全是。”
程回呼吸猛地滞了下,他看起来几乎不敢问出口,“还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