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门口,赵幸北靠着墙,仰头揉了揉眉心。
他没有跟贺兰念说的是,这次程回不仅醉得厉害,他这几天还重拾老本行,跟人打了好几架,脸上挂了不少彩。
“出口的问题大概你不来见他是解决不了了。”赵幸北叹息道,“来一趟吧,把问题解决了。”
贺兰念没说话。
“还有一件事,”赵幸北语气严肃起来,“你跟程回曝光在网上这件事,不管是速度和深度都不正常,后面大概率有人在推。”
贺兰念不是多么大的网红,程回在网上的信息更是少得可怜,正常来说,他们两个确实不应该有这么大的讨论度,贺兰念不是没怀疑。
“你怀疑谁?”贺兰念问。
“程英纵。”赵幸北凝重道,“可能还有周家。据我所知,周家针对这件事买了不少黑通稿,你做好心理准备。”
周家?贺兰念随机明白过来,周家也一直想要她家的葡萄园,跟程英纵正是竞争关系,而且,前几天周砚刚说过会报复她。
但是程英纵?
程英纵怎么会在背后推这件事?
“你这边还好,没什么黑料。”赵幸北道,“周家大概率会利用这个机会曝光程英纵的丑闻,也必然涉及程回。”
“程英纵倒是无所谓,”赵幸北道,“这件事伤害最大的,只有程回。”
贺兰念很快明白赵幸北的意思,如果程英纵对程回做的那些事曝光,世人是否同情程回另说,程回必先遭受巨大的流言蜚语,而这些流言蜚语,绝不会是程回想要的。
这会让他成为别人眼中不正常的人。
这才是对程回最大的伤害。
“程回必须清醒的处理这件事。”赵幸北说。
清醒的程回,才能击溃流言蜚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