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说,你们是情|人。”贺兰念知道这种太过私人的问题可能会冒犯到赵幸北,但她现在对感情实在困惑,又问,“你明明喜欢她,为什么要她当你情|人?而不是别的更正式的关系?”
“因为,”赵幸北平时情绪一丝不漏的眼中流出无法掩饰的悲伤,“她不喜欢我。”
“我大概,也只能用这种方式,将我留在她身边。”
听到赵幸北的话,贺兰念神色空白了一瞬。
“程回说要我跟他结婚,我没有答应。”
贺兰念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她就这样对赵幸北说了出来。大概她深受折磨,想着赵幸北能给她一点建议,让她憋闷的胸口敞开点缝隙,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不然她真的要窒息了。
良久,赵幸北叹了口气:“你喜欢程回吗?”
“”
“算了,你不说我也知道。”话落顿住,赵幸北想起程回跟他爸那些事。
那样扭曲的成长环境,赵幸北都无法确定程回心理是否健康,当下,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和劝导贺兰念,他不知道自己一句话是会拯救贺兰念,还是会把她推进深渊。
“你了解程回多少?”赵幸北谨慎询问。
贺兰念摇摇头,她看不透程回,他的家庭和成长也都不清楚。
“听程净说过一些,说他小时候跟妈妈一起生活,后来被程英纵接回程家”贺兰念道,“程回曾说过程英纵是个疯子,他母亲,是被程英纵折磨疯的”
“他家里是挺复杂的。”赵幸北犹豫了下,“本来这种事情应该由程回来决定是否告诉你,告诉你多少”
“既然你们已经到了这个关系,就当我作为朋友吧,提醒你几句。”
赵幸北道:“其实程英纵真正折磨的,并不是程回的母亲,是程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