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程回,是你们在向我索要东西,是你们在逼我!”贺兰念同样声音嘶哑,“我不可以选择吗?我只能选择你吗?你知道我选择你,我要失去什么吗?”
贺兰念神情麻木,眼神空洞没有焦点,声线平直道出:“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你带着目的接近我,不是想要葡萄园——”
“是!我是来收葡萄园的!”程回眼中不断涌出无数长年累月深重的痛苦,“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收购葡萄园吗?”
程回这段话的信息还未在贺兰念大脑整合完整,她的第六感先出现排斥,她的直觉先一步告诉她,程回接下来说出口的话,会让她动摇
“我不想知道——”
贺兰念的声音被程回打断。
“因为程英纵拿我母亲威胁我!程英纵是个疯子!我妈妈被他折磨疯了如果我不救她出来,她会死的。”程回几乎病态的双手抱住贺兰念的头,“贺兰念,你跟我走好不好?我们去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永远都在一起,好不好?”
心脏再次传来剧痛,贺兰念的眼眶几乎瞬间红了,酸胀的情绪汹涌的涌向她心头,她憋着想要痛哭的情绪,强压下所有情绪,说:“不好。”
程回的身体僵住。
“程回,你说的这些,都跟我没有关系。”贺兰念克制住喉间的哽咽,“你想救你的母亲,就让我来承担代价吗?”
贺兰念知道她这句话有多么薄情冷漠,程回大概被她伤到了吧,他的呼吸都冷起来。
缓缓地、缓缓地,程回从贺兰念身上起来,神情阴沉到让人不寒而栗。
他扭曲的脸上挤出一抹笑,静静看着贺兰念,看得人脊背发寒。
像是反驳谁的什么前话,程回阴诡着一张脸,似说誓言般开口,“贺兰念,我们会结婚,这个结局,谁都不能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