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贺兰念三言两语堵死他所有的话,魏梁甚至没有把两人结婚的好处说出来,已经哑口无言。
他深刻意识到贺兰念内心的强大和不可撼动,她仿佛坚不可摧,魏梁感到棘手。
魏梁离开后,贺兰念呆坐在椅子上。
直到夜幕降临,贺兰念对面的椅子又坐下一个人。
贺兰念抬头,看见程净的笑脸。
程净声音甜美,好似带着真心喊:“姐姐~”
贺兰念眼中还带着来不及抽离的悲凉,程净看到,瞳孔微微缩了下。
“我是来向姐姐告别的。”程净说,“我要回去了。”
贺兰念看着程净的脸,其实程净跟程回长得一点都不像,程净的脸柔美清秀,程回则立体冷冽,态度更是大相径庭,程净总是笑着,笑里藏刀,程回总是冷着脸,目空一切。
但他们又是相同的,那是一种疯感,程净隐藏在他的皮囊之下,程回在他眼眸深处。
喉间干涩不已,贺兰念张了张口,有些艰涩发出声音,问程净:“你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程净神色凝了下,很快恢复不在意的神色,他兴致缺缺开口,“是个不怎么样的人。没钱没势,没脑子没自我”
他看着贺兰念,薄凉的扯了下嘴角,“所以,最后也没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