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赵幸北做事的周全,肯定会事先通知程回,现在程回没有来,要不他不想来,要不就是被什么事绊住了,贺兰念觉得她再问
也没多大意义。
宴席散场已经两点多,即便赵幸北看起来始终游刃有余,离开时脚步也有些虚浮,这还是贺兰念在中间拦着的结果。
一坐上车,赵幸北就仰头靠在后椅上闭上了眼,混混沌沌间,他总觉得忘记跟贺兰念说什么事了
车外,贺兰念看着赵幸北的车渐行渐远,叹息一声,还是不知道程回的消息贺兰念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明明是自己拒绝的,她为什么会有点难过呢?
根本就没有资格难过
贺兰念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顿,骂自己的虚伪,弱懦,没资格,惺惺作态!
好在,只是有点难过,一点而已贺兰念吸了吸鼻子抬起头,转身离开。
酿酒葡萄能销到国外,鲜食葡萄的销售问题也解决了大半,事情开始朝好的方向发展了。
这天下午,贺兰念难得放松,她坐在大枣树下,看着羊明煦和惜儿在农场赶着动物玩闹。
门口,魏梁推开木栏门,他看了一圈极具家庭气息的农场,最后目光落在贺兰念身上,他上次见到贺兰念就觉得她内心有很多强大的东西的支撑着她,现在看到这个温馨温暖的家,他隐隐约约摸到答案。
贺兰念也看见了魏梁,看着他走到她身前,朝她微微颔首,态度严谨恭敬。
“贺兰小姐,又见面了。”魏梁道。
贺兰念记得魏梁,上次程英纵对她发出禁止与程回恋爱警告时,是魏梁带她过去的。
“你好。”贺兰念对魏梁无疑是戒备的,也知他无事不登门,只是不知这次是事关程回,还是葡萄园。
魏梁看着贺兰念的眼睛,那双眼睛透出平静和敏锐,他早就知道贺兰念是极聪慧的,上次谈话程英纵都没从她这里占到半点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