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念看着程回呆住。
原本吃饱喝足懒散闲坐的程回察觉,他弯了弯唇角,坐起身把手肘搭在桌面上支着侧脸,好整以暇看着贺兰念,温声问 :“想问什么?”
贺兰念下意识把心中的疑惑问出口:“你之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程回微挑了一下眉,并未隐瞒,“算是风险投资。不过没正经干。”
他立马又道:“以后会正经干,放心。”
“”贺兰念扭过头,不再理会程回。
羊明煦见大家讨论完,他听了个大概,忍不住问:“你们刚才是说,要在这边建酒厂吗?”
没等回答,他又道:“带上我带上我,我会种葡萄,也会酿酒,只要是葡萄园的事我都会,要不然我家的酒庄你们也拿去投资一下?”
贺兰念听出羊明煦误会他们说的是酿酒葡萄。
贺兰山产区种植的酿酒葡萄大多还只是作为工业原料提供者的角色,没有完善的葡萄和葡萄酒产业,终究只能仰人鼻息,看人脸色吃饭。只要酒厂和酒庄压低价格,就有可能亏本,但若是酒厂和酒庄不收,结局只能烂在地里。
但如果把酿酒葡萄制成其他副产品,违背了种植它的初衷,这也是贺兰念不愿意看到的。
贺兰念心有不忍解释:“不是酒厂,是饮料厂。”
明白贺兰念的意思,羊明煦脸上闪过失落。
这时,惜儿看着门口“咦”了一声,疑问道:“那位哥哥是谁?”
贺兰念扭头,看见了程净。他坐在门外一个石墩上,身体被木栏门挡了大半,不仔细看都看不出。
被发现后,程净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沾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