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念有点为难,她现下还是比较着急见到赵幸北,解决昨天悬而未决的事情。
她犹豫着道:“可是,他已经说要过来了。”
程回几乎立马道:“那你就跟他说,别赶到别人饭点来!来了也没他的饭吃!”
贺兰念:“”
没理会程回莫名其妙又幼稚的护食行为,贺兰念没给赵幸北回电话让他晚点来。
程回把筷子放到贺兰念面前,见贺兰念迟迟不动筷子,不高兴道:“贺兰念,你不准等赵幸北!”
“”
再怎么说,赵幸北也是客人,贺兰念实在不好意思让来客看着他们吃饭,或者剩一桌残羹剩饭,无奈道:“程回,人家是客人——”
察觉这句话的歧义,贺兰念立马顿住。
但为时已晚,程回夹菜的手已经僵在半空,他眸光闪动,看向贺兰念。
贺兰念被他看得脸渐渐发烫,她张口想说“你也是客人”,但喉咙间干涩,什么声音都没发出。
“算了,不等就不等了。”贺兰念自暴自弃抓起桌上的筷子,低头开始吃饭。
察觉程回久未移开的视线,贺兰念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程回,如果你再看我,我可能要说你不喜欢听的话了。”
贺兰念听到程回“哼”了一声,随即锁在她身上的视线一松,眼底多了双夹着虾仁的筷子。
程回放下虾仁,又很快给贺兰念夹了块里脊,继而清蒸鱼块
贺兰念忍无可忍,用筷子挡下程回夹菜的动作,道:“你自己吃。”
“你们两个好奇怪~”
对面的惜儿瞪着眼睛看着贺兰念和程回,她满脸疑惑,歪了歪头问:“念念,几天没见,你已经结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