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幸北大概也无奈极了,贺兰念听到他深呼吸的声音,对她下最后通牒:“不过来我也不管了,他看起来胃不好不能喝酒,现在很难受,你自己看着办。”
“”
赵幸北不会真的不管程回,而且就算她不过去,程回一个有钱少爷也不会怎样贺兰念在心底不断这样暗示自己。
半刻钟不到,贺兰念抓起车钥匙,驱车去了酒吧。
赵幸北站在包厢门口轻轻拧着眉看手机,像是有急事要处理的样子,见贺兰念过来,抬手指了指包厢里面,道:“在里面。”
他随即看着贺兰念问:“你开车过来的?”
贺兰念点头。
“刚好,你把他送回去。”赵幸北说完这句话拔腿就往外走,看着要离开。
“送哪?”
赵幸北闻言顿住脚步回头,脸上带着几分调侃:“这就不关我的事了。”
“”
贺兰念以为程回还在喝酒,但她推开包厢的门,就见程回穿着中午那套黑西装,外套皱巴巴丢在地下,他蜷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
贺兰念走过去,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拎在手中,站到程回身边。
程回紧皱着眉,灯光下的脸色异常苍白,高大修长的身体虾米状蜷缩在一起,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不知是听到脚步声还是闻到熟悉的味道,程回睁了睁眼睛,他的视线其实只能看到贺兰念的腿。
不知是没有力气还是什么,他没抬头看贺兰念,只是抬起一只手抓住被贺兰念拎着
的衣服,看起来像是牵住了贺兰念的手。
他头朝贺兰念腿边挨了挨,气息微弱的道:“贺兰念,我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