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贺兰念对周砚说。
程回在看到贺兰念第一时间看向周砚时,瞳孔狠狠缩了下,他交叠放在腿上的手下意识用力掐了下自己的骨节,白皙的皮肤瞬间泛红。
“刺啦”一声,程回猛地向后退了退椅子,站起身。
他走到贺兰念身边停下脚步,双眼定定盯着贺兰念,问:“承诺还算不算数?”
“算。”
“行。”
程回勾手,苏馥放到他手上另外一份文件。
“签字吧。”程回不由分说,态度强硬。
贺兰念:“”
是葡萄买卖合同,贺兰念翻了下,合同没什么问题,就只是这季的葡萄采购。
犹豫迟疑已经没有意义,贺兰念没再看周砚难看的脸,她很快签了字,把合同递给程回。
程回没接,他低眸看了眼合同,又定定看了眼贺兰念,然后未发一言,走出了包厢。
贺兰念:“”
苏馥走过来接下贺兰念手中的合同,告别离开。
宴席不欢而散。
几个工厂老板相继离开,周砚最后看向贺兰念的那一眼,几乎带着恨意,转身离开。
赵幸北双腿交叠坐在椅子上,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慢悠悠喝了一口,蓦地,勾唇笑了下,被他挡在杯沿下。
贺兰念在出神,没看见赵幸北的笑。
赵幸北坐在那里喝茶,等酒完全醒了,他起身走到贺兰念身边,淡声道:“走了。”
“”
贺兰念有时候挺佩服赵幸北的,他不知是久经商场,还是从小到大的家教如此,他似乎一直都这么从容,既能长袖善舞唇枪舌剑的谈生意,又能云淡风轻的接受任何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