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家的葡萄,如果你已经找好买家,也没有关系。”周砚道,“买卖不在,同学情谊还在嘛。”
贺兰念没说话,她看周砚一眼,心里想了一下他态度突然转变的原因。
大概看出贺兰念的怀疑,周砚又道:“我爸上次确实说只要你们家的葡萄,但这两天我一直在葡萄园走,发现很多成熟的葡萄都还挂在枝上,也跟果农聊了聊,知道现在销售困难。”
“我把情况跟我爸说,刚好我爸认识几个厂子老板。”周砚笑了一下,真诚道,“反正都是赚钱嘛,上个合同没签成,这次就当另一桩生意了。”
“什么厂?”贺兰念问。
“什么?”周砚猛不丁没懂贺兰念的意思。
贺兰念又问:“你爸认识的厂子老板,都是开的什么厂?”
“哦这个啊,”周砚回想一下,道,“酒厂也有,饮料厂也有,规模都不小。”
周砚猛地想起什么,“还有,这些工厂不受葡萄酒协会的影响,收购价还按市场价来。”
贺兰念沉默。
“你家怎么从中赚钱?”贺兰念问。
周砚笑了下,“好几家厂子都是我家的,你说我们能不能赚钱?”
“那就好。”
既然是做生意,双方就都要得到好处,如果周砚单方面帮她,贺兰念反而会有心理压力。
“那个”想到上次对贺兰念说得那些过分的话,周砚嗫嚅道,“我上次太无理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