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念:“”
虽然程回表现的都很正常,但贺兰念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她再次道:“所以,你刚刚在做什么?”
程回很快回:“睡觉啊,还能做什么?”
“睡了一天?”
面对贺兰念关心般的逼问,程回的神色微不可察僵了一下,他像是即将缴械投降,又挣扎着,声音低低的“嗯”了一声。
“为什么给我打电话?”
程回这次沉默了很久,就在贺兰念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听见他说:
“做梦梦见你了。醒来的时候发现特别想你,想听你的声音。”
贺兰念:“”
程回的回答挑不出什么错,但不知为何,这些话,贺兰念就是一句都不相信。
既然程回不想说,贺兰念便不再问。
沉默片刻,贺兰念道:“既然没事,那我走了。”
程回倚着门框,半个身子站在卧室里面,他看着贺兰念转身,没有说话。
走到玄关时,贺兰念回头,“不是害怕黑吗?灯我就不给你关了。”
程回抿着唇。
见贺兰念拉开门,程回胳膊动了一下。
他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往前伸了伸,又顿住,握紧,放到身后。
房间再次恢复死寂,程回伸手抓住卧室的门框,他的五指死死捏着门板,缓缓把门关上。
他转过身,往床边走,却在走到一半时颓然倒下,重重砸到地板上,他很快蜷缩成一团,忍耐着身体内部因为药物作用产生的如万蚁撕咬般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