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回闻言笑了,道:“你看人还挺准,他就是一个变态,以后都要离他远点!”
贺兰念:“你说这句话没夹个人情绪吧?”
“你说呢?”程回弯着唇看贺兰念,笑得像只
狐狸。
贺兰念:“”她就不该问!
外面狂风不止,草垛内突然安静下来,贺兰念觉得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感,甚至能听到程回清浅的呼吸声。
蓦地,贺兰念想起那天程回跟程净的对话程回的家庭好像很复杂,他跟他爸爸的关系好像也很不好,还有那天电梯里他说不能让别人知道他母亲的下落
贺兰念从来不主动问别人的私事,可是眼下,她却有种强烈的冲动,她想多了解程回一点。
这一次,她几乎鼓足了莫大的勇气,心一横问出口:“你呢?小时候过得好吗?”
程回:“”
手电筒里发出的光越来越微弱,贺兰念看着程回躺下去,盯着草垛上面的尖顶,眼中的情绪晦暗不明。
他很久没有说话,久到让贺兰念明白,他连一个“还好”都说不出。
贺兰念开始后悔,她不该在程回面前讲自己还算美满的童年。
在一无所有的人面前炫耀自己富庶的一切,简直就是霸凌!
这让贺兰念感到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