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贺兰念觉得她应该知道。
爸爸妈妈相继去世后,贺兰念发现家里存折上每隔一段时间就有几条汇款记录,向固定的几个账号,大概持续了二十多年,钱有时候多有时候少一些。
老人没回答程回的问题,他盖上锅盖,看向贺兰念。
“我听说你爸爸三年前出车祸死了,”他顿了下,沧桑的脸上似感叹老天不公般卸了一口气,随后才道,“这三年我又陆续收到几笔汇款,是你汇来的?”
最后一句,老人是用肯定的语气说出来的。
贺兰念:“”确实是她汇的。
她发现爸爸常给几个账号汇款后,以为是爸爸的一些老朋友,后来查了才知道只是几个住在沙漠治沙的人。
其实汇款的时候贺兰念没想别的,她就是想着就当爸爸还活着,那些收钱的人也都觉得爸爸还活着。
“今天就在这住一晚吧,明天我带你去防沙带看看。”老人对贺兰念说,“以往你爸爸来,总要过去看看。”
“好。”
老人给贺兰念和程回分别盛了一碗马铃薯炖牛肉,又拿了两块在炉子上烤的饼递过去,程回不知道在发什么呆,贺兰念用胳膊碰了碰他。
程回先是顺着贺兰念的视线看了眼面前相当粗糙的饭菜,目光又落在贺兰念脸上,昏黄的灯光下他眸中微光闪动。
程回想起了程英纵,极度精致利己冷血的商人,如果程英纵听到这种事,大概率会厌恶不屑。
——理想主义者就该被扼杀。
这是程英纵最早让幼年的程回记住的一句话。
贺兰念以为程回对饭菜不满意,便靠过去小声说:“很
好吃的,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