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行。”赵幸北爽快答应下来。
想到什么,他饶有兴趣道:“你说你要收购酒厂?程回别怪我没提醒你,现在国内红酒市场可不好做。你爸操纵红酒协会的一帮老家伙打压贺兰山的葡萄园农户,逼他们卖掉葡萄园。而且不仅你家,周家也盯着这块呢。”
赵幸北意有所指:“你现在要收购他们的葡萄,怕是要得罪人。”
程回神情寡淡,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不屑。
“这个你不用管。这几天你再注册一家红酒进出口公司,合伙人的名字写贺兰念。之后我会联系国外酒厂和酒庄。”
“国外的酒厂和酒庄?”赵幸北“啧”了声,“听你的意思,是要把葡萄转销到国外去?”
程回不耐烦:“不然?”
“行!明白了!”不过赵幸北还有顾虑,问道,“你呢?公司不写上你的名字?”
“不用。”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赵幸北无奈摇了摇头。
这么多年,程回这家伙还是这么不近人情,让人看不透。
接到程回的电话,不由让赵幸北想起一些往事。
他跟程回是国外上大学的时候认识的,他比程回大两岁,那时他大学毕业没回国,想在国外几大投行实习闯一圈,在进入规模最大的那家投行时,遇见了程回。
那时程回好像还不到二十岁,却已经是被那些集团高层众星捧月的对象所有经过他手的股票基金债券等所有跟赚钱有关的东西,从来没有赔过!
赵幸北也曾自诩天才,但在程回面前,也免不了自残形愧。
即便如此,程回却从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