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回:“……”
贺兰念一鼓作气念出:“但真正的勇者会点燃火炬照亮深渊的纹理。”
见程回怔住的脸,贺兰念状似发现某种乐趣,开启了诗歌朗诵,清凉的声音在清韵的黎明蕴着笑意。
“世界会打击每一个人,但经历过后,许多人会在受伤的地方变得更坚强。”
“我要扼住命运的咽喉,它妄想使我屈服,但绝不可能。”
……
“你看,这个世界是不是多得是柳暗花明,姹紫嫣红~”
贺兰念笑弯了眉眼,黎明稀薄的晨光打在她脸上,仿佛镀了一层琥珀色的滤镜,清透无瑕,生动美好的让人心动。
“就算不阳光明媚,你也很好啊。”贺兰念对程回说。
程回静静看着贺兰念,他的瞳孔有微不可察战栗的幅度。
“贺兰念。”程回喊了她一声,顿住。
“嗯?”
程回表情很淡说:“你喝了这么多鸡汤。”
“啊,是,”想到什么,贺兰念磕巴了一下,语气突然虚下来,“是啊”
程回身上有个特质,他的情绪若是不想让你知道,你大概是猜不到他在想什么的。
就比如现在,贺兰念完全看不出她说了这么一大圈,程回会想些什么,她想试探程回的想法,便又念了一句:“常言道,痛苦使人高贵,这不对。让人行为高尚的,有时是美满幸福;而痛苦往往使人变得——”
“没完没了了你。”程回打断贺兰念,他突然笑了,随即眼中带着认真道:“贺兰念,我不需要那些。”
“哦。”
贺兰念怔怔看着程回脸上还未淡去的笑,鬼使神差的,问出口:“那你需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