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麻的手指突然动了下。
想亲吻。
好想吻贺兰念。
快疯了!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开始有鸟鸣,程回掐灭烟,撑着地板起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他似深夜游魂,漫无目的。
两分钟后,站在某个房门前,拧开房门。
透过未合上的窗帘能看见房间的床上躺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程回站在床尾看了一会儿,走到床的另一边,坐在铺着白地毯的地板上。
窗外天色熹微,晨光乍破天际,撕出一道光落在贺兰念的脸上,照出她安睡的容颜。
程回就那么盯着,一动不动。
不知是不是有所感应,贺兰念的生物钟比平时提前了半个小时。
她缓缓睁开眼,猝不及防看见床边的程回,心里惊吓过度,面上却没显露出来。
两人对视片刻,程回依旧没有任何反应,贺兰念先坚持不住了。
她眨了下眼睛,移开视线。
程回身上烟味很浓,贺兰念想忽略都难。
她有注意到程回最近这段时间跟前段时间相比,好像吸烟少了很多,今天他不会吸了一|夜吧?是因为程净的那些话吗?
所以,程回还是在意程净那样说他母亲。
贺兰念叹息一声,是啊,有人那么说自己的妈妈,怎么可能不在意呢。
贺兰念喊了他一声,“陈回。”
好一段时间程回都没应,似是贺兰念叫的不是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