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恒河猴实验吗?给小猴子一个有奶瓶的铁丝妈妈和一个没有奶瓶的布料妈妈,小猴子却宁愿跟布料妈妈在一起。”程英纵轻蔑笑了声,“这个实验证明了爱存在三个变量:触摸、互动和玩耍,这就是灵长类动物全部的情感需求。”
“这是愚蠢的人才需要的情感需求,我用很多方法教程回去选择有奶瓶的铁丝妈妈。”程英纵眼睛阴沉下来,“他不需要那些无聊的感情。他一直都做得很好。”
最后,程英纵自信道:“爱情这种东西,对程回来说,不仅虚假,且毫无用处,他不会选择的。”
就像他自己。
贺兰念在周家办公楼的休息室等了一个多小时也没能见到周砚的爸爸周兴国。
她正想再去问问情况,周砚推门进来,他一脸歉意,脸上有匆忙赶路的痕迹。
“对不起对不起!我爸昨天晚上临时出差去了另外一个城市,因为太晚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周砚歉意问,“你等很久了吧?”
贺兰念摇了摇头,“没有。”
贺兰念不想再等两天,便道:“我去那座城市找你爸爸方便吗?”
“这个——”周砚面露为难,他刚毕业没来公司上过班,他爸又不喜欢私人感情影响公司决策,所以在这上面,他并无太大话语权。
这时,门锁被转动,有人喊道:“喂周砚!你跑什么!看见你哥也不打声招呼!”
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人推门进来。
贺兰念望过去,来人的脸跟周砚有五分相似,相比于周砚的清俊,他身上痞气更重一点。
来人一眼看见贺兰念,眼睛都直了,“哟,公司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个大美女?我怎么不知道?”
“哥。”周砚拉住周墨,“这是我同学贺兰念,从西北过来,找爸爸谈合作的。”
周砚看向贺兰念,“贺兰念,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