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念眉眼蕴着笑意。
程回盯着她。
她眉眼生来清冷,含着丽色,像一副被泼上颜料的水墨画,可这幅丽色的水墨画深处,违和的割裂出悲凉,像曾被刀锋狠狠划破又顽强重组。
于是,笑起来的时候格外震撼人心,几乎明媚的摄人心魄。
程回不由想起第一次看见她,秾丽又清冷的脸,眼眸是沉甸甸的寒郁,不见一丝笑意,会让人不由想起千年前那位让一国之君烽火戏诸侯的宠妃。
他曾想,若是她笑一下,他大概愿意赔上所有。
展示完舞蹈动作,贺兰念微微挑了下眉,用眼神询问程回学会没有。
好半天,程回都没说话。
这时,一个外国小哥走到贺兰念身边,绅士的弯腰伸手,邀请贺兰念跳舞。
贺兰念有点不好意思,笑着摆手拒绝了,但那人异常坚持,她不想败了大家的兴致,只好同意。
等她欲走,手却被扯住。
程回并没有特意把她扯回来,他只是没有放手。
贺兰念回头。
“陈回?”
似是被这一声错误的名字唤醒,程回慢慢松开了手。
贺兰念觉得程回有点太沉默了,沉默的不太正常,她不由多看了他几眼,后在外国小哥催促下离开。
外国小哥的韵律感挺强的,两人伴着节奏感极强的民族乐,跳得还算轻松愉悦。
这位外国小哥是个导游,与贺兰念跳完舞,他拿着话筒喊了一声什么,人们便一哄而散涌向篝火,或独身或成双,全都纵情歌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