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跟了我,别说一份合同,十份合同我都能给你签。”他贪婪的盯着贺兰念,“现在明白了吗?”
“杨总是想让我当你的情妇?”贺兰念脸冷下来,她冷冷一笑,“抱歉,我恐怕没办法答应——”
“嘘——,别太着急拒绝。”杨总打断贺兰念,“想想你那些乡亲们,想想地里的葡萄,或者,你再想想你母亲。”
一瞬间,贺兰念似被卸去全身力气,如坠冰窟。
杨总最后留下一个势在必得的眼神离开了,贺兰念却浑身冰冷站在那里,许久。
这一次,过去的记忆不受控往外冒。
贺兰念是后来才知道,爸爸和哥哥车祸去世后,妈妈的身体就急转直下。
李婶哽咽着打来电话说妈妈脑溢血晕倒的时候,她在妈妈的坚持下刚回到学校没多久。
贺兰念清楚记得,那是第二个让她此生永远没法忘记的电话。
有好长时间,从她得到消息,到她坐上飞机回到家,去到医院她仿佛坠入混沌,人是虚脱的,灵魂是抽离的。
明明已经经历过一次,她还是完全不能承受那种兵荒马乱,那段时间,她基本家里医院两头跑,因为发现的太晚,妈妈做完手术全身瘫痪,只能勉强醒来。
除此之外,另外一件压倒贺兰念的事是,她家没钱了。
大概是看中她的脸吧,那时有不少有钱的男人找上她,说只要她稍微付出一点,他们就可以帮她,付她妈妈所有的医疗费。
……
从回忆里抽离,贺兰念想起两天前苏馥拦住她对她说的话,她说杨总不会是她的救命稻草。
所以,苏馥早就知道杨总的意图,她早就被他们调查的清清楚楚!
贺兰念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愤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