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啊
就在贺兰念准备再进包厢时,对面包厢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李折打着电话从里面走出来。
“我说程回,你这都消失多少天了?!你人在哪呢?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不接电话?”李折大概有一周时间都没联系上程回,他急得不行,差一点就要去跟程英纵要人了,今天才好不容易打通。
那边程回不知说了什么,李折听到程回的声音,眉头终于舒开。
“过几天越野赛就正式开始了,你可别忘了!”李折话锋一转,“算了,你现在在酒店不?我去接你,出来玩啊,老闷在酒店有什么意思?”
“什么不去,我——,”李折话未说完,看见贺兰念消失在走廊的背影,不自觉“咦”了声,“贺兰念?”
“你说什么?”
程回的声音异常嘶哑,像是好久没有说过话,只是李折这边太吵,加上他又是大咧的性格,所以并未察觉出异常。
“我好像看到贺兰念了。”那个身影在他的余光里一闪而过,李折也不太确定到底是不是贺兰念,便补充道,“不过也有可能是我看错了。”
“你在哪?”
“哦,我在西山会馆呢。”李折下意识问,“你要过来?”
李折好像听到程回“嗯”了一声,不过他没听清,电话已经挂断。
李折在会馆门口接到程回的时候,他惊了下。
虽然在西北,但夏日的晚上也算不上凉爽,程回一身黑衣从车上下来,上身套了件宽松的黑色卫衣,兜帽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些许苍白的皮肤和殷红的唇,在夜色下简直华丽的阴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