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黎看向她浅碧的眼珠,冷哼一声,反而问道:“这才‘公平’,不是么?”
“公平……?”玛丽小姐喃喃。
“你们口口声声将这场游戏称作所有人的噩梦,那那道声音有什么理由区别对待、单独给蓝队创造一个无解的优势呢?”
只有红队成了鱼肉?蓝队就能无忧无虑地当他们的刀俎?
那这场游戏对蓝队而言,还能称得上是噩梦吗?
玛丽小姐圆圆瞪着眼睛,嘴唇嗫嚅着,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道:“确实……”
也只有游戏规则中暗藏着两队等同的死亡危机,才算公平。
“可是……他们究竟是怎么……”
玛丽小姐依旧还是想不明白,确切地说,她想不明白的太多了。
“你也发现了吧。”虞黎却道,“那道童谣,连你也听不懂。”
既然如此,那那位“波比”又是怎么会唱的、怎么唱出来的?
他跟玛丽小姐可同是一所小镇的居民!
“你是说……”玛丽小姐似有所觉。
虞黎嗯一声:“那位波比的状态很不对劲。”
分明是一个壮汉,却穿着少女的装束,还哼着没人能听懂的古怪童谣……
“蓝队的想法没有错。”或者说,这已经是最保险的安排了。
他们在第一轮的时候派出了一看战力就很强的队员,本意就是希望能尽可能的压低风险,应对突发状况。
但恐怕连他们自己也没想到,成了“波比”,自身可能就不完全能受自己控制了。
听到这里,玛丽小姐也终于想通了一个关窍,她倒吸一口凉气:“所以……所以您才说中间一段的人可能才最危险?”
虞黎看她一眼,却道:“不。波比并非是不能自控才选择就近找人——而是因为他自己也担心,如果找不着人,可能会受到惩罚。”
那位波比虽然行迹古怪,但神智一定还是清醒的。
所以他才会按照他们组原定的计划先往远处探索——但他却不敢将全部时间都拿来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