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看见了什么无比可怕的东西。
“啊啊啊啊啊——————!!!”
撞门病人尖叫着,整个人迅速倒下,将自己拉成长长一条,捂着脑袋不住打滚。
透过门上玻璃的视角,虞黎就只能看见他不断滚动的一截小腿以及上面连接着的穿着病院专属拖鞋的脚了。
——原来方才病房中并不是没人,只是他如同现在一样,在某处痛苦地打滚,而透过玻璃根本注意不到。
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他究竟看到了什么?
他知道些什么?
他为什么打滚?
玛丽……他为什么要叫他们杀死玛丽?
“砸开重症监护室的门?”段烬已经握紧了拳头,只等她一声令下。
“不,”虞黎摇头。
“还不是时候。”
因为,她已经听到了匆匆赶往这里的脚步声——站在门口宣传死灵之都话剧团演出庆典的护士已经在往这边来了。
“我们走。”虞黎示意段烬将自己放了下来。
指尖一离开她的温度,段烬的鱼与耳朵就一同耷拉下来——二人沿着病院中的走廊向前走去。
身后——只能听到圣诞树护士捂着脸惊呼:“玻璃!天杀的!重症监护室的玻璃好端端的被谁给打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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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隔离区庭院,站在开放式阳台上远眺了一下灰蒙蒙的病院外空间,虞黎与段烬终于来到第一个集邮点——隔离区活动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