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半晌,说道:“‘命运之轮qutas’……啊!那个特别难约的饭店!”
“你……您上回不是还叫我这回再帮您约上……”
他一脸的傻样,根本不像有能想明白“命运之轮qutas”与“三号考场”有什么关系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智商。
叫虞黎连责备都没了兴致,只不愉地蹙了下眉尖,轻哼一声,说道:
“既然如此,就立刻将我送过去!”
接引人如蒙大赦:“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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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黎很快意识到,她又在做梦。
只不过相较于上一次,梦境中的时间线再一次
被往前拨了一段。
此刻,那个女人的母亲已经死于早晨刚得的纸片病。
失了母亲的那个女人是如此悲伤、悲伤中更夹杂着恐惧、忐忑、对隐隐瞥见的未来与命运一角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