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是人。”虞黎却没时间理它,对头顶上的柱子墙人说道。
“哈?”柱子墙人再次发出短促的一声笑。
即便只是一串代码,系统都被这其中浓浓的嘲讽与优越感气着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就好像你不配当人似的!】
“你怎么可……”柱子墙人模糊的声音再次自上而下打了过来。
然而——
被虞黎毫不留情地打断。
“谁允许你这样跟我说话?”
“给我重新说!”
?
柱子墙人再次陷入深深的迷惑。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这只小小蜉蝣为什么好像一点也不怕他,还敢这样……这样跟他叫板?
然而——
一股浓重的扭曲感将他一整个像素本就不高的身体都扭成了一团马赛克。
这样的眩晕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对柱子墙人来说却好像一个世纪——等眩晕感如潮水般褪去的时候,他那一整面灰墙一般的上半个身体都支撑不住了似的,自上朝下、深深地朝“车”内栽了进来。
【下来了下来了下来了!】系统着急忙慌地催促,【快快!快让小丑护住你的脑袋!他能将你一整个脑浆都砸出来!】
“还用你说!”
小丑早已将无数条触手在虞黎头顶铺开,“绣花的手”更小鸡啄米一样,朝着砸进“车”内的柱子墙人面上狠狠地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