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便秘地申请去上个厕所——男人似乎也吃好了,大方地放他去了厕所,并给了他一个充满暗示与挑逗的眼神。
挑你妈的逗!
朋克头简直想把他那颗肥腻的脑袋给拧下来。
“一会儿直接到卧房来!别去不该去的地方!”
搀扶着男人回到卧室的大波浪对朋克头做出警告。
朋克头点头哈腰地应了——但当然不可能真这么听话。
他先是在厕所摸索一圈,没发现任何异常——又悄悄摸向了厨房。
他有种预感,弄清楚这究竟是什么肉……比找出“gaover”更加重要。
朋克头飞速在厨房中翻找。
然而,不管是冰箱还是案板。
他都没能发现一点“存货”。
“难道所有的都在桌子上了?”他没忍住嘟囔。
——不抱希望地掀开一口被帘子盖住的小缸。
朋克头一下子愣在原地。
他的瞳孔缩了又缩——足足半分钟,没能叫自己顺利地完成哪怕一个呼吸的动作。
这……这缸里……
“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
沙哑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带着温和、纵容、和一点无奈。
高跟鞋的声音逐渐向他靠近了。
“我说了不该去的地方不要去……怎么,你奶奶就没教过你一点去别人家做客的礼仪?”
朋克头猛一下子拧过身子。
他的瞳仁依旧剧烈颤动、凝不成一个个儿。
声音更像被霜打过,一个一个掰碎了,才能听出来每一个究竟是什么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