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自他老婆走后就再没吃过饭?
红裙子扭头朝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望了一眼——他将整张脸都埋进宽大的手掌里,絮絮叨叨地讲述着与他老婆的过往——都已经讲到他如何求婚,他老婆那天穿的什么颜色上衣这一步了。
红裙子插了一嘴:“你老婆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上个礼拜……”他的声音闷闷地从手掌后传出来,“到今天已经整整一周了。”
这个时间……红裙子皱了下眉。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205的上一任租客也是在上个礼拜搬了出去。
这二者之间……
“不,不可能。”好像知道她怎么想似的,男人斩钉截铁地摇摇头,“我老婆绝不可能是跟205的租客跑……一起走了。”
他怎么就知道?
“我就是知道!我老婆很爱我!我们非常相爱!”他像被踩了尾巴似的尖锐叫道。
又像一颗被戳破的皮球——小声漏着气:“更何况……205那位租客也不可能看得上我老婆的。”
“你……你有所不知。我老婆她……她有点特殊的爱好……”
红裙子摆弄厨具的手都停了,向他看过去。
“我老婆……她是个杀马特。”男人不好意思地说。
……啊?
这都什么年代了啊?
“说火星文那种?”红裙子问道。
“……对。她天天把她们葬爱家族的个性签名挂嘴边上。”
“……”
红裙子竟无言以对。
在煮醒酒汤的时间里,红裙子借口去了卫生间、又假装想要透气去探查了阳台……没有,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更没有任何东西看起来能跟“gaover”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