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嗤笑一声:“真是可笑!竟然还说阿连此前就有过不少女友,全跟她们脱不开干系……还都神秘失踪了!”
“怎么可能!”
“我与阿连可是最亲密的人!阿连在我之前从没有谈过恋爱我能不知道?”
虞黎蹙眉,向后拉开了与她的距离,真诚问道:“你有没有考虑去看过脑子?”
“什……什么?”落落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难道恋爱脑与猪脑当真没有一点区别?
虞黎一个字也听不下去了,起身在104房中转了一圈。
“你……你要干什么?”
落落紧紧跟了上来。
“你要想在我家参观等阿连做好菜领着你转转,我可不行啊,阿连不让我剧烈运动!”
在五六十平的小房子中转两圈竟算得上剧烈运动了。
虞黎向来没有“听话”这项传统美德。
她推开早在上次进入104时就注意到的一扇紧闭的房门。
“诶诶——你怎么能在别人家乱闯!”落落脾气软和,即便生气,也轻声细语、不知该怎样阻拦。
而推开房门的虞黎,已经清楚地将这间房中整整一面墙的玻璃容器尽收眼底。
与监考官发给他们用来装“gaover”的玻璃容器一模一样……只不过,这面墙上的玻璃容器中盛满了不知名液体。
而液体中,浸泡着各式各样的人体器官。
“哎呀!”落落叹一口气,“是不是吓坏了?”
“不用怕,这都是阿连的收藏。”
落落拽住虞黎的手,将她带入房中。
又开始絮叨:“阿连是医学专业的,平时不抽烟不喝酒——更不赌博不嫖娼……没有任何不良嗜好。唯一的爱好,只剩收集这些器官标本。”
走得近了,虞黎闻到浓重的福尔马林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