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是久久的沉默。
好半晌过去,终于听见重重一声叹息。
独属于老年人沉缓的脚步声遥遥传来——最终,在门后停下。
似乎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老头终于拉开门,从门缝里露出一只眼睛。
“你进来吧。”他无力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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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感觉……好像有什么人在念叨她?
老太太浑身一激灵,收回了握在茶杯上的手。
“尝尝,这是我亲手煮的茶。”对面的盲眼老太太自己先抿了一口茶,道。
从她端起茶杯、抿了口茶、又精准地将茶杯放回本来的位置——老太太都不错眼珠地盯着她,确认她是真的看不见。
“啊,好。”她这才举起杯子,应了一声,假装喝了口茶。
随即像101那女人似的,脖子几乎转成了风火轮,一双眼睛仔细在204房内寻摸,试图找到跟“gaover”有关的线索。
盲眼老太太似乎半分也没有察觉。
她已经打开了话匣子。
“我叫阿芬。”她说,“因为打小眼睛便盲了,他们都管我叫盲眼阿芬。”
“养大一个盲人可不是件容易事。”
“我亲娘死得早,亲爹又找了后娘,俗话说有了后娘便有了后爹……我处处遭人嫌弃,是楼下的老王养大了我。”
“……老王?”老太太没忍住问道。
“啊,就是住在105那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