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马:“……”

霍马:“????”

谁能让他说句话?啊??

“算啦。”虞黎宽容地摆手制止段烬的动作,支着下巴看向霍马,“现在——告诉我,要怎么离开这座旅馆?”

包括段烬在内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连呼吸也屏住,凝神等待着霍马的回答。

半晌。

在虞黎和段烬的耐心都要再次消耗得差不多了时候——霍马终于开口了。

他先是抹了下鼻子——指腹顿时便沾上属于他自己的血迹。

这个自称“变态”的男人探出舌尖,动作仔细地舔了下腥甜的血液,忽地笑了。

只是气管都跟破风箱似的,嘶哑难听。

“你们这群精神病……竟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出去。”

“旅馆大门不就摆在那里?你们竟不知道该怎么出去!”

“哈哈!”

“哈哈哈哈!”

他笑声愈来愈大,在座所有玩家的一颗心也愈来愈沉。

“不可能……不可能……”

蛇母喃喃,厉声朝霍马呵斥:“你撒谎!旅馆的大门根本就拉不开!是不是叫你锁上了?你把门给我们打开!”

渐渐地,她的底气也逐渐被他的笑声吞没了:“还是有别的什么暗门?”

“对!一定有!你在这座旅馆中动了这么多手脚,怎么可能没有别的通道通向外面?”

“告诉我们!快告诉我们!告诉我们啊!”

“不许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