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佩衫人呢?”虞黎毫不留情地问。

朱莉莉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你腰上的毒针真的是被机关射中的?”她又问。

朱莉莉彻底闭紧了嘴。

暗室之中光线昏暗,在她身边的霍马……其实也有机会往她腰上捅上一针。

忽然间——一直罩在她眼前的雾气终于被什么东西驱散了。

长久困扰着朱莉莉的违和感也终于叫她想明白了。

霍马对这座旅馆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自豪……霍马能在漆黑的暗室中第一时间找到电灯开关……射死言佩衣的机关说不定也是他开启的……如果他自己本人就是所谓的“rhols”,那他们自然不可能摆脱得了rhols的注视了。

朱莉莉忽然想起,霍马曾说过一句话“‘现在’法律已经不将堕胎纳入犯罪之列……”。

如果他是一个玩家,20世界末的夏天,对他来说怎么会是“现在”呢?

她明明也曾对霍马有所怀疑的,但就连他在门禁时间安然出现在走廊中都叫她自己靠脑补出一个道具来为他做出了解释……什么道具就连副本规则都能对抗?她真是一个蠢货啊!

而现在——她就躺在这个杀人魔鬼的手术台上——距离他手里的手术刀还不足十公分。

“啊,”霍马笑了一声,不再装了:“是啊。”

“什么副本?什么道具?什么规则……”

“你们究竟是哪里来的精神病?为什么自称玩家?”

“我可真是苦恼……大部分时间,我都根本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