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尖声尖气地说。

原来这个房间的机关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更不知在哪里被它启动了。

“但我们老鼠心眼可没有那么大!”

它自己给自己都说生气了:“你们那样欺负我和我的同伴……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段烬嗤笑一声:“你想好了?”

“你……你这个语气究竟是瞧不起谁呢!”老鼠更生气了,“这间房间的瓦斯管已经被我启动了!很快你们就会活活被憋死在里面!”

“反正我也已经用不上你们了!”

什、什么?

蛇母更慌了。

同时感觉窒息感铺天盖地地朝她压了过来。

“有话好商量,你这人怎么翻脸不认人呢你?”她尖叫着,一边又下意识地往虞黎身边靠,“怎么办啊大小姐!”

老鼠却只桀桀笑着,并不答话。

虞黎同样没有答话。

一直到五分钟过去,估摸着房间里的人应该都死了,老鼠才笑道:“瞧不起老鼠是吧?叫你们——”

“瞧不起老鼠怎么了?”

轻柔的女声柔柔地问。

“瞧不起老鼠就——”

老鼠一下子顿住了。

怎、怎么……谁在说话?

“嘶——哈————”

怔忡间,老鼠被狠狠烫了一下。

怎么……怎么回事!

它怎么突然回到最开始那间会喷火的房间里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