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全是英文?!”
这谁看得懂!
她看向段烬。
段烬烦躁皱起眉:“看我干什么?我就能看得懂?”
两个半斤八两的文盲彼此向对方传达出十分瞧不起的眼神后——见虞黎已经飞速地在桌面纸张之中翻阅起来。
“啊,还好啊。”老鼠赞叹,“还好你们中间有一个上过学的。”
“闭嘴!”
“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段烬和蛇母再次异口同声地呵斥。
老鼠举起两只小爪子,顺从地捂住嘴,乖乖去墙角站好了。
整个房间都安静下来。
除了虞黎动作极快的翻阅声没有一点声音。
约莫十来分钟后,翻阅声也停了。
虞黎忽然轻蔑地哼笑一声:“原来是低配版谋杀城堡。”
什么?
什么城堡?
三双眼睛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虞黎伸出粉嫩的小爪子指了指左侧的一叠信纸:“这都是写给rhols的信。”
又拍拍面前的“newyorktis”:“这是被精心收藏下来的有关于rhols的事迹。”
什、什么?
在座三个人愣是一个字也没能听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