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房间中的机关开关,可是它亲自按下的。

要不是它试图用机关烧死他们,这些老鼠怎么会糟了池鱼之殃?

“非要说,这也只能算你自食恶果!”终于缓过来了的蛇母跟着高高在上地说。

显然,这只冷血动物也是不知道什么叫恻隐之心的。

“你……你们……”

老鼠剧烈挣扎两下……竟呜呜地哭了。

“凭什么这样欺负鼠!”

它已经完全忘了最开始时自己

有多么嚣张了。摆烂似的瘫在地上,咧开嘴,只会尖锐地哭。

哭得虞黎脑仁直疼。

在她耐心再次耗尽之前,老鼠终于开口了。

“但你们还挺厉害的……我也不是不能跟你们合作。”

“嘁。”

段烬和蛇母同时发出不屑的嗤笑。

“就你?”

“我们有什么好跟你合作的?”

他们异口同声地说。

“你怎么还没搞清楚状况?”虞黎用一只小爪子托起下巴,“我们愿意听你讲话你才有机会在这里讲话……什么叫你也不是不能跟我们合作?”

老鼠讷讷地张张嘴,一脸难受地接受了这样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