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黎站起身,转身向204走去,同时吩咐道:“带着保安的尸体过来。”
霍马看看早就跟上她的段烬和生怕这差事落到自己头上,提着裙子哒哒哒就追上去的sexy——他就知道,这话是对他说的。
不过,腼腆得甚至称得上老实的霍马倒没有任何不满,反而动作小心珍重地将躺在地上的这张纸带上,深吸一口气——追着几人的脚步走进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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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房间内,先一步进来的三人正站在那副抽象扭曲的画作前。
拎着纸片尸体的霍马来不及不知所措就被虞黎招呼了过去。
“扶着保安的尸体立起来。”虞黎指了指画作一边的墙壁,霍马便顺从地将纸片尸体展开、扶着他立住了。
随即——便听见虞黎身后的sexy低低吸了口气。
“嘶……嘶嘶……太、太像了……”她喃喃出声。声音像在恐惧里滚过,沾上难以自抑的颤抖。
霍马的目光在墙壁画作与纸片尸体上逡巡一遍——喉头同样一梗。
“哼。”
虞黎冷哼一声:“我想得一点也没错。保安的死跟这幅丑得白给也没人要的画脱不开关系。”
“你——”她看了霍马一眼,见他举着尸体画卷一时脱不开身,目光便一转,落在sexy身上,“去保安房间看看,那里面是不是多了点什么东西。”
“我?”sexy一瞬间瞪圆了碧色的眼,“我才不去!凭什么是我?”
在虞黎愈发不满的目光中,她语气也愈渐地低,但依旧理直气壮:“我……我不敢!”
虞黎目光下移、看向她隐在长裙中的两条腿:“你长这么长的腿是干什么吃的?从这里跑到楼上再跑下来能花多长时间?这都不愿意……难道你非要跟我作对?”
“我就知道!”她竟然还委屈上了,“因为我是一个品格高贵、天性善良、不爱跟人计较又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弱小可怜你们就要这么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