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打发出去?
卡邦一整个惊住了。
等他稍稍回过神——就发现特么的禁闭室的门还是他开的!
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你”
他看着虞黎、瞳孔地震。
然而虞黎却半点察觉不到似的、大方招呼他坐下。
“”
“????”
卡邦鼻孔都像眼睛一样瞪起来了。
脸上刀疤更翻腾着、每一条都拧起劲、愈显狰狞。
他咽下一肚子话、坐下了。
然后,就听她说:
“你想问我的问题,我不能确定。”
什什么?
卡邦深吸一口气:“那你搁这——”忽悠他玩呢?!
——一道暗淡的赤色眸光转到他脸上——他识趣地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虞黎哼一声。
“但不管你是不是我认识的卡邦、这个世界都是真实而非虚假如果你不听我的,就连那个卡邦的生活也别想过得上。”
卡邦瞪眼。
谁想活什么隐居生活?
佛罗里达他才不会去什么佛罗里达!
就算是死、是腐烂那他也得烂在芝加哥!
虞黎看着他,轻轻摇摇头。叹口气、语气悲悯:“原来你还挺愿意坐牢。”
什什么?
“你以为两个月后你能从alcatraz离开?”似乎觉得这件事绝无可能,她语气微微一顿、重新措辞,“刀疤脸,你以为这辈子你能从alcatraz离开么?”
即便是他完全瞧不上的隐居生活背后站着的也是自由。
她问到他心坎里去了。
卡邦嘴唇翕动、垂在两侧的双手紧紧攥住。
半晌,他深深吸了口气。
事实上,他在这座监狱关了远不止五个月而是已经不知道多少个五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