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神情防备——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防备。
下一秒。
所有人感觉空气一阵扭曲——
再下一秒。
他们身上的伤口都消失了。
也不疲惫了。
甚至生出一种错觉。
好像确实还能再打十天。
虞黎抬了下手、语气娇矜:“现在,请再次开始你们的表演。”
“”
“????”
“再次”开始不知几次表演后。
所有怪物终于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他吗的这个叫段烬的是真的不知道累!
他似乎天生就为战斗而生,只一次,就摸清所有人的套路、然后只需要一招就能把所有人打得爬不起来。
而且对战斗有着近乎本能的渴望。
就算身体不累打这么久了难道脑袋也不累吗?
反正他们是遭不住了!
其他禁闭室的怪物跑的跑、散的散,只剩这间囚室的六个怪物,痛哭流涕。
一遍又一遍被摔进墙里这谁顶得住啊!?
就算他们还能再坚持一下那墙也要坚持不住了啊!
“不打了!真的不打了!”
“我们也没想真怎么你们”
猴子顶着被揍成屁股的脸,泪流满面:“大家以后都要在一间囚室住着我们只是想给你们一个教训啊!”
“大家不打不相识、全是室友,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他捧来珍藏多年的小玩熊干脆面:
“这个还是我当玩家的时候珍藏的干脆面被关进禁闭室可再也得不到这种好东西了这就算是赔罪,您看”
虞黎和段烬同时看向他。
这是一只长着猴脸、浑身也裹满猴毛、多动症一样、才几句话功夫就像只坐不住的猴子似的、东抓西挠的真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