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越来越难受,她也越来越委屈,漂亮的眼蓄满泪水。

哽咽三秒,喊了一声:

“段烬?”

然而——

黑暗中,回应她的只有一片寂静。

虞黎蹙了下眉。

感觉到空气的严寒。

也感觉到身下一小块地面越来越烫。

这是什么意思!

段烬又为什么不说话?

alcatraz的典狱长究竟是想要把她热死还是冻死!

虞黎推了一把紧挨着她的冰凉躯体:

“段烬,你觉不觉得又冷又热?”

紧挨着她的冰凉躯体动了动——听声音,可能是挠了下头。

“呃你、你好”

是一道沙哑的女声。

像是久未说话、已经忘了该怎么说话一样。

她冰凉的躯体更往虞黎这边挤了挤。

长发扫在她脸上,半晌、才憋出来一句突兀的:“我我漂亮吗”

她贴得那么近。

虞黎却完全感应不到她的吐息。

不知道是戴了口罩、还是根本就没有吐息。

但虞黎管不了那么多。

“我怎么知道?”

她冷冷板住小脸训斥:“你怎么一点礼貌也没有?谁允许你跟我贴得这么近?”

“还问这种无聊的问题这么黑我能看到什么?问别人这种问题之前不能先把灯打开吗?”

“?”

她这一番训斥连珠炮似的,黑暗中的长发女人一下子就被骂懵了,怔在原地。

旋即,就听她问:“段烬呢?”

“把段烬给我叫过来!”

“我不要跟你这种一点礼貌也没有的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