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怪异、雌雄莫辩的声音破开黑暗,模糊响起。
他吸了口气:“那么——告诉最尊敬的典狱长,你的名字?”
另一头,五官笼在宽大帽檐之下的青年抬起头——露出阴柔精致、鬼斧神工般的面孔。
他唇角浅浅抬起,勾勒出文雅礼貌的弧度。
“你好,尊敬的典狱长先生。我是你的朋友,chron。”
他温声说。
chron?
完全没听说过。
黑暗中的典狱长沉默半晌,忽然嗤一声:
“我可不觉得我是什么爱交朋友的人。更何况——”
“哗啦——”一下。
典狱长将翻开一页的囚犯档案扔在桌上。
这一页,印着一张即便穿着囚服都好看得人神共愤的脸。
“02号囚犯,郁离。”
“性别男,种族人类,年龄未知。”
一个人类,年龄未知?
郁离笑了一下。
往下压了压帽檐:
“尊敬的典狱长先生,时间是最模糊、最具欺骗性的概念。”
“对我来说,时间只是时间,但对时间来说——我是永恒。”
“事实上,”他在一旁的办公沙发上坐下——这就是极不礼貌的行径了,黑暗中的典狱长呼吸顿时加重三分,
“是二十六年后的你拜托我来给你一个忠告。”郁离伸手帮自己倒了杯热茶。轻抿一口,夸赞,“不错,比你二十六年后的品味要好。”
他动作优雅、再配上那张漂亮到模糊性别的脸——很容易叫人以为遇见了soute。
“典狱长先生,如果现在你不听我的,那二十六年后——我们也没机会成为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