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炸起毛:“你”

——毛又一下子被锤得瘪下去。

段烬拎起它,凶巴巴龇着牙:“你什么你?我说了,不要总想着欺负她!”

“”

“????”

这他吗也能叫欺负!?

“你别人欺负我你怎么不管!?”小猫大喊。

“少啰嗦!”

段烬又一巴掌拍在它屁股上:“给我干活!”

这是一间样样都比不上罗伯特囚室“奢华”的囚室。

但比罗伯特囚室要干净太多太多。

每一样东西都被擦得亮晶晶、连一点指痕也看不见。

即便挑剔如虞黎,在这里都找不到什么可嫌弃。

更幸运的是,囚室的主人并不在家。

他们还能肆意翻找。

但即便有如此优越的先决条件,段烬和小猫还是一无所获。

小猫累得气喘吁吁,朝虞黎嚷嚷:“一定是你记错了!这里根本没有什么钥匙!连长得像钥匙的东西都没有!”

“我们来错地方了!”

“不可能。”

虞黎很不高兴:“我的记忆从不会出错。”

“那怎么可能?”

小猫在囚室里转一圈:“可你怎么就能肯定这间囚室就是那个什么枪什么利的囚室?”

虞黎对猫科动物的脑容量再次表示同情。

纠正:

“机关枪杀手,凯利。”

“笨拙无能、脾气暴躁、一言不合就拔枪杀人。”

“1933年,他绑架了一位富翁,想要勒索赎金、过上金钱无忧的后半生。”

“然而,他绑架的这位是一个天才。”

天才富翁不但在被亲属赎回后精准定位到自己被囚禁的地点,更事先在那里留下大量指纹,以此作为证据、成功协助警方将凯利逮捕。

凯利被判处终身监禁、更被投入alcatra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