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意思?
虞黎蹙紧眉尖、神情逐渐不满——何凡一下子明白过来了。
她这是想用同样的办法把这个狱警也放倒吧?!
“咕嘟——”
何凡再次紧张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他缓缓吸一口气、扯了下身旁肖迪的袖子。
“对、是这样没错狱警大人,我愿意为您献上珍贵的硬币”
——另一头,郁离和老关早明白了她的意图。
四个人摩拳擦掌、守株待兔。
身材高大的狱警走进来,垂眸、拿鞋尖踢了下死猪一样的裤衩狱警。
“就现在!”
何凡一下子暴起,猛地朝狱警扑上去。
然而——
“嘭——咚———”
一秒、两秒也可能更久。
何凡呻吟着把自己从墙上抠下来。
“嘶——啊———”
更多的呻吟与痛呼此起彼伏。
“啪嗒——啪嗒———”
肖迪和老关顺次把自己从墙里抠出来——只有郁离,动作没有他们那么快,堪堪逃过一劫。
这这狱警他吗的怎么能做到在他们连碰都没碰到他的情况下把他们一下子全打飞啊!?
裤衩狱警跟这个狱警压根就不是一个等级的!
同样都是狱警差距怎么能这么大呢?
一秒将所有人打飞的狱警连气也没喘一下。
只有溅在虞黎手背上的一颗冰凉水珠证明他曾经动过,还一击必杀。
水珠?
虞黎眉尖轻轻蹙了一下,看向身前的狱警。
他浑身都隐在宽大、漆黑的警服中,连面孔都被罩住,没能漏出一块肌肤。
她仰起头——终于在他头顶罩着的黑色面罩上找到一块氤湿。
“段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