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衩狱警顿了一秒。

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没睡醒吗?”

虞黎满眼控诉地看着他。

“?”

裤衩狱警用力眨眨眼。

他记得他好像确实在睡觉啊?

裤衩狱警看了眼虞黎,又看了眼手中拧开的药瓶——难道他还没有给他们滴入药水吗?

“啊——啊———”

布鲁斯忽然像梦魇似的,睁着眼惊醒、难以抑制地高呼出声。

“我我还活着?!”

他像强行被掼到岸上的鱼,拼命喘气。

余光一扫到裤衩狱警,更是直接把自己呛住、剧烈咳嗽起来。

“对、对不起我不小心睡着了”

布鲁斯嗫嚅、吞吞吐吐。

“danaddict!”

裤衩狱警恶狠狠骂了一句,又拿枪管照着他干瘦手臂用力抽了两下:“给我清醒一点!”

“嘶——哈!”

布鲁斯痛呼,然而真感受到疼痛时又感动得连泪花都飞出眼眶。

活着他真的还活着!

“???”

裤衩狱警惊疑不定地停了手。

什么情况?

他怎么感觉他有点高兴?

再朝四周一看——

怎么感觉这帮囚犯都有点高兴啊?!

这这一定是梦吧!?

“梦”里,唯一不太高兴的只有小脸冷冷板起的虞黎。

裤衩狱警一个激灵,几乎是下意识地,猛一下子跳出囚室、举起双手:“不用你催!我知道洗手!”

旋即跟个炮仗似的冲出去。

囚室一下子安静下来。

里头不管消亡没消亡的囚犯都一肚子话想说——然而根本没有那样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