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陆斯遇并不是在不悦什么,也不是在生气记者为什么会提出这种问题。
他只是在想,如果这个问题回答不好,以后整个世界,只会变本加厉地戳他家小姑娘的脊梁骨。
如果现在他坐在这里不做点什么,说点什么,那下次被“冷针剑雨”逼问的人就是他家某位表面坚强实则背地里偷偷哭泣的小女孩。
空气沉默着。
“报名是我擅作主张让她参加的,报名资格也是我找关系拿到的。”
陆斯遇忽而出声道。
“以上全都是我一个人的行为。”
此话一出,记者瞪大眼睛。
这是把所有错误都揽在自己身上的意思吗?
“但那仅仅是一个报名资格而已。”
“报名当天有面试考核,面试是否成功,取决于个人能力。至于后面闯进半决赛以及总决赛,全是她个人努力的结果。”
“还请大家不要因为我一个人的错误,否掉她所有的努力。”
陆斯遇敛眸,眸光低着,没人知道他在看什么。
但他就那么坐在位置上,肩颈挺阔,姿态却沉寂而低垂。
像一个正在被什么无形审问着的犯人。
明明他是那么骄傲的陆斯遇。
视频外面,苏慕浅盯着手机屏幕,眼眶刺痛一下。
记者也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