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能陪着人轻抿唇角,浅笑着缓声回答说:“嗯,回来了。”
晚上吃饭时,陆斯遇没动碗筷,眉梢微不可查地拧动在一起。
就那么静默地看着人,也观察着人。
关于那件事情,两人只字不提,但根本不能掩盖什么。
它的的确确就是发生了。
后来,反倒是苏慕浅夹起一只虾子放进陆斯遇的碗里,瞧看着少年的眼睛,眉眼弯弯地主动提起道:“没什么的,她们根本不了解我,都是胡说罢了。”
陆斯遇眉心抽疼一下。
看她这般轻巧的样子,他更希望她能放声大哭一场。
后来陆斯遇才发现,原来她的女孩不是不会哭,只是不想让他担心,所以选择半夜起床,偷偷一个人躲起来难过而已。
这天半夜,陆斯遇忽然惊醒过来,发现旁边空荡荡的。
“苏慕浅?”
他试探地出声。
嗓音轻浅,似是呢喃。
卧室里又黑又静的,无人应答半点。
明明睡觉前他还一直搂着小姑娘的。
等开灯一看,房间里果然空了。
最后在隔壁房间里,远远的,隔着门,透过一道十分细小的门缝,陆斯遇找到了某位小姑娘的身影。
小姑娘蹲在阳台上,裹着一件单薄的针织衫。
那么冷的天,硬是没颤抖一下。
她就那么蜷缩在那里,目光安静而失焦着地看着一楼草坪的方向。
今晚没下雪,但是起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