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爱议论就议论吧,等她转学后,一切都将随之烟消云散。
只是陆斯遇还是和以前一样,牵手时手上总是控制不住的力道很大。
大到苏慕浅感觉自己手指骨骼都快折断一样。
疼得她眉心紧皱在一起。
空闲时,她在网上查过,问为什么有人喜欢拽人拽得很紧。
各个帖子各种回复浏览下来,她在其中看到了一条高赞回复。
那人说,用力拽紧东西,其实是焦虑症的一种躯干反应。
焦虑症患者往往会越是害怕失去什么,就越是企图拽紧什么。
想到这里,苏慕浅侧头看陆斯遇,后者看似神色平静着,但抿紧的唇瓣将他的心绪暴露得一览无遗。
他就是在紧张恐惧着什么。
但陆斯遇意识不到这点,自然不会觉察到自己手心一直在收紧,一直在用力拽着人。
继续往前走了一小段路后,苏慕浅虚眸,冥想了一会儿后,最后还是决定开口喊人道:“陆斯遇。”
闻声,陆斯遇顿脚扭头,疑惑地看向她。
此时两人已经走出学校大门。
今天天气很好,冬天的晋城向来灰蒙蒙的,阴天居多。
今天倒是个艳阳天,下午四五点了,太阳还没彻底落下。
赤红的圆日枕在层层叠叠的云层里,像位面露微笑的老爷爷似的,一直漫步在天边一角,迟迟不落下。
宾大的正大门外面种了两棵巨型黄桷树。
左右各一棵,树干粗壮,约莫两个人才能抱住。
宾大在全国的排名比较靠前,挤居百年名校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