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欲-望,他的占有欲,他那病态的喜欢全都写在脸上。
苏慕浅什么都清楚。
更直白一点而言,她觉得陆斯遇有问题。
有十分明显的精神问题。
他的情绪,总是寂静中透着一股暗暗涌动的凶猛和可怕。
所以近段时间以来,她能躲就躲,能不惹恼陆斯遇就尽量不惹恼陆斯遇。
在陆斯遇用纸巾不停地擦拭她的手臂时,她也是尽力忍着,没有刻意阻止什么。
不想再次激怒他。
说起来,苏慕浅挺感谢那个寸头男生的。
要不是他的出现,她这只可怜的手臂非得被蹭掉一层皮不可。
现在,即使是过了这么久的时间,那片红痕也没消减半点,甚至还隐隐刺痛着。
像被银针密密麻麻扎着似的。
苏慕浅咬唇,用沾了冷水的手轻轻冰了冰那里。
然后静静地走出洗手间。
越过外面灯光暗淡的过道,苏慕浅又回到舞池这边。
但她不想去舞池跳舞,她只想回位置安静坐着。
其间,她需要路过酒吧的吧台。
苏慕浅把头低了低,努力让自己无视掉吧台上坐着的所有人。
因为陆斯遇没回二楼,此刻和他那位寸头朋友正坐在吧台那边。
两人正在聊天。
“我艹,我想想啊,咱俩这都多久没见了,少说有个半把月了吧。”
“我真的服了,陆大少爷,你特么的,是不是我不找你你就真不打算找我一下啊?”
“要不是我今天在酒吧偶遇你,你是不是已经不记得你有个朋友叫敖旭了,嗯?”
寸头男生喋喋不休地抱怨着。
寸头男生叫敖旭。